出了这一档子事,管浊瑜也没兴致玩了,三两下穿上衣物后便离开了包厢。

        两位本以为会大难临头的艳妓发现管浊瑜竟然就这么走了,顿时松了口气。

        只有那王婉君,依旧是失魂落魄地躺在床上。

        ……

        中午时分。

        管浊瑜回到了城中,神情之中还带着愠怒。也是,换做任何一个女人,自己的贞洁差点被一个妓女用手给夺走了,不发火才怪。

        恼怒归恼怒,主子吩咐的事还是要办的,如今已办妥了,自然是要回去复命。

        走过几条街,穿过人群,管浊瑜便来到了京城的幽州王府,自然,这座王府和幽州王府根本没法比,因为这只是给封王临时居住的而已。

        像这样的王府,在京城还有几座,不过是给其他封王建造的。

        管浊瑜出示了自己的身份令牌,守门的幽王亲卫便放其进了门;对这里已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管浊瑜迅速地走到后院,果然,她一眼便看到了正躺在长椅上的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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