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纾,他没有碰过任何女人,除了她。
只能是顾烟萝吗?非她不可的夙念。
是长在心尖红肿的一根刺,还是鲜烫的一颗朱砂痣。
他分不清,只能不停地顶入、冲撞,额角青筋蜿蜒隐隐的兴奋。
她吃痛嘤咛,皱着小脸,唯一的报复是收紧内壁,紧紧箍住肉棒,只能换得他更深入的攫取。
细软的帷幕浮动,露出神情楚楚的美人,潮湿、红润的艳光点缀在眉眼,浓云青丝流泻出哀戚的吟哦。
发丝湿漉,红唇被咬得开裂,只有痛楚才能唤回一丝清明。浓艳的血蜿蜒在下颔,她始终未曾求饶,也无任何用处,得不到他的怜悯。
双手攀着车帘的木框,身后的男人猛烈抽插,像被钉入一根木桩,被顶撞得前后摇摆,胸前两团玉乳也随之剧烈晃动,臀肉激起一层层涟漪般的波浪。
好似三魂七魄也被碾碎,不知飘荡到何处去。
虚无的两半,一半木然空惘,一半火灼水淹的快感。
辗转交迭两人的温度,明明肉与肉贴敷,心与心却隔着山水万重。他微微颤动眼睫,敛尽情绪,朦胧闷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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