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瑟缩在石床上,垫着的草堆实在是难以入眠。
那阎罗玉面又来了,刀锋入律令,笔下惊鬼神的许听竹。
许听竹生得好看,即便夜间肤色也是莹莹如月辉,触目惊心的苍白。
他来牢房审讯,也穿得官服,云雁补子鸟中君子。
可他不是君子,是刀笔循吏,善用酷刑,庙堂之上皆是惧畏他。
可他对顾烟萝用的不是寻常剔骨鞭笞的刑罚。
春药混入了她饮水里,避无可避。
“瞧瞧你现在这副想男人的骚样,还有世家小姐的清矜自持?”
皓如霜雪的手腕被铁铐磨得泛红,她面色潮红看向许听竹,明明眼里盛着的是恨意,却生出几分旖旎。
他戏谑笑意不达眼底,幽沉的眸里燃着黯郁焰火,要将她剥皮拆骨,一点点沦为他夜间的禁脔。
“梅将军边关戍守难得回京城,顾小姐这身子也是好久没沾男人了。”坐在石床上,微凉的指尖捏住顾烟萝的下颔,他贴近她耳廓呵气如兰,两片薄唇翕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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