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他眼里,却觉得她这幅模样颇为娇憨。
“我们回去罢,早点歇息。”
老妇人的那张白纸浸水,字未显形,可见只用墨鱼汁写字,未加鱼骨胶。那豪绅一开始就打算侵吞土地。
许听竹问南陔买的画,洒上水和灰尘,亦未显形,也没有腥膻味,只是普通的画。
一穗幽灯下,顾烟萝坐着举画,细细观摩,许听竹站在身后,簇蔟幽香漫卷而来,他一窒,眼神不自觉牵引在她面容上。
灯火洒落她一身暖辉,澄思渺虑时,神情专注而又恬静,似嫏嬛福地的天女宝相,非万千色相可睥睨。
四目澄澄,各自观其所。她在看画,他在看她。
顾烟萝似是发现了什么,回身要与他说话。他热息覆着她脸颊,轻拂去鬓边青丝,堪堪要触上她唇瓣,清凌凌的秋瞳里乍现一丝慌张。
不着痕迹地后仰一段距离,忽略他深沉目光,定神后才道:“许大人,你且看。这画留白略小,不如画舫上竞拍的画留白多。可见这竞卖的画,留白部分有端倪。”
许听竹目光越过画卷,手指无意识在画轴上回旋,慢慢攀到她素手,她一颤身子略有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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