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椎骨攀升一点点微麻的感觉,胯下撑起一个鼓起的轮廓。
他坐在杌凳上,微敛目,抿唇成一线,指尖刺入掌心,试图唤醒一丝清明,深深舒出一口气。
有人故意要陷害他,下一个来卧房的人,必杀之。
门外一阵足音踏至而来。
许听竹压低的斜眉一凛,丝丝煞气暗蓄。
从衣袖里掣出乌鞘短剑,虽然在轻喘,眉梢处俱是春意,眼里却冷戾之色纵横。无论是哪个女人,只要进房内一寸,血刃当场。
“许听竹,你在里面么?”顾烟萝轻声道,她方才见他被搀扶进这里,些许讶异才跟来。
他眉川旋即舒展,阴鹫之色消弭。
除她之外,皆不可。
她刚推开门栓,雕花木门被猛地打开,顾烟萝还没待回神,皓腕被一只大掌攥住,猝然被拉入房内,徒留门框哐当一声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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