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一觉惊醒过来,浑身湿透正浸满着汗水,他的嘴里泛起了一股苦涩的味道,看看钟表,已经过了午时两点。
他跳下床,走到百叶窗的窗帘前面。
他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喉咙里。
红色的泳衣悬挂在椅子背上,就像前一天一样。
他的妈妈,碧娅的身体背对着他的房间的方向,陷在躺椅里。
《巴黎竞赛》杂志放在离她不远的旁边的地面上,妈妈没有活力的手掌在它上面摊开,掌心朝上。
麦麦刷了牙,冲了个澡,穿上泳衣,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指挥官父亲的鼾声像风琴一样呜鸣着。
然而这一次,麦麦穿过草坪时,并没有特别小心翼翼地加以掩饰自己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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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碧娅静静地躺在那里,像前天一样完全赤裸着她的身体,摆出更为懒散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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