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干涸,白斑的缝隙之间,还布满了一块块透明的白皮,那些白皮像干涸的胶水一样,包裹着,这些透明的白皮是妻子的透明爱液干涸凝结之后形成的。
看着自己黢黑丑陋的巨炮上沾满了自己的浆液,还有我妻子刚刚分泌的水液,满脸愁苦的老马突然流露出一丝满足和兴奋。
原本还以为刚刚是一场梦,只是自己黢黑丑陋的巨炮上带回的这些痕迹,说明刚刚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自己终于彻底插入了我妻子。
而且还让她在自己的胯下婉转承欢、高潮不断,此时干涸在自己黢黑丑陋的巨炮周边的水液就是明证。
由于老马刚刚爆发完,羞耻和罪恶感冒出来,只顾狼狈逃跑,根本没有想着去擦拭自己沾满浆液和爱液的黢黑丑陋的巨炮。
正好床头柜上有一包消毒用的湿巾,老马拿出一张湿巾,刚要给自己的黢黑丑陋的巨炮进行擦拭,只是当湿巾要接触到自己黢黑丑陋的巨炮的一刹那,老马突然停住了。
他看着自己沾满爱液的黢黑丑陋的巨炮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后,老马把那张一次没用的新湿巾,扔到了床头的垃圾桶里,之后轻轻的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黢黑丑陋的巨炮。
之后就闭气眼睛,不知道再想着什么,只是表情偶尔欣喜,偶尔陶醉,偶尔愁苦,偶尔自责,此时的老马一定回忆着刚刚美好却又纠结的一切,他在回味着。
正在闭目回味的老马,并不知道妻子已经悄悄的在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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