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晓听完眼皮直跳,马上到任阎的房间去看情况,好在房间还没有收拾,一进去,整个房间充斥着压抑旖旎的气息,房间的灯都大开着,映入眼帘的就是床上斑驳的血迹,转过身那张矮桌上星星点点的都是几乎未干的精斑,沙发上虽然不明显,但眼尖的曹晓立马就看出来沙发上浸湿后又干涸的痕迹,联想到珍妮说的晚上是任殒陪着任阎,瞬间有种人未老血压却猛地拔高的晕眩了。
他倒不是担心任阎会怎么样,而是年龄与他相仿的任殒,任阎玩的有多凶他是知道的。
他是真的喜欢任殒这个妹妹的,两人玩得来不说,很多人见他是富二代,年纪又小怕玩不起,大都敷衍着他,在家里排最小,家里人也惯着他,也只有任殒能够激起他作为一个成年人应有的责任感。
可是现在,两人都联系不上,他又不能贸然闯进OTA,只能干着急。
经历了一天的心神不宁,任殒的电话终于打通了。
“喂,姐姐啊,你终于接电话了。”曹晓松了口气。
“呦,今天怎么舍得叫我姐姐了?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还是说你找下嫂子了?”任殒从白初那里软磨硬泡终于拿到了手机,第一通电话就是关系最好的曹晓给打过来的。
心情终于好了一点点。
“是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吧。”曹晓沉下声音问她。
“……”任殒安静了下来。
“你别不说话啊小祖宗,你有什么跟我说啊。”曹晓有点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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