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书包朝老板砸过来,郁文非常愤怒,他已经上初中,怎么可能不懂这些事情。

        他冲过来一拳砸到老板的脸上,老板的鼻梁被撞歪,流出两条鼻血。

        他们厮打起来,屋里一片狼藉,希烟在拉架的时候也被打到好几下,郁文简直目眦欲裂,最后还是希烟赔钱了。

        回家后郁文一脸悲伤地和她说,他不想读书了。

        但希烟根本不同意,读书是他们这种人唯一改命的机会。

        最后两人各退一步,当时抓的不严,郁文便一边打童工一边上学,但希烟也不能再回那个地方上班,最后只好做一些日结的手工活。

        家里的积蓄供得起郁文上学,每月赚到的钱都拿来还债。

        即使外面都在看笑话,但他们两个关起门来过日子,倒也稳定下来,转眼间就这样度过了四年时间。

        床边的窗帘没有拉紧,幽蓝的月光挤进来,在地面上投出人影。人影在奇怪地起伏,同时发出暧昧的声响。

        少年略长的头发耷拉在眼前,他抿着唇细细喘息,低垂的眼眸盯着身下的人。

        他时不时会把遮眼的刘海甩开,露出泛着汗珠的额头,有时也会突然停下动作,眉头蹙起,喉咙里发出难耐的闷声。

        这样的场景如果被别人发现,那他们就会几辈子被人戳脊梁骨吐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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