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说什么?
说你爸死得好啊,这里的人都盼着你爸死呢。
那也太不像话了!而且,要是刺激到梵妮莎,让这里的人知道她是范克里夫的女儿可就不好办了。
这时候我注意到格瑞丝抱着些东西走了过来。
“我拿来了一点吃的,小梵妮莎,你也饿坏了吧。”格瑞丝又拿出些面包和香肠塞进梵妮莎的怀里,看起来是从人民军那里拿来的。
梵妮莎冷眼看着我们两人,沉默了片刻后,撕下面包,一点一点塞进嘴里咀嚼着。
我松了一口气,要是她不吃东西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哨兵岭的人们在准备庆祝的晚宴,尤其是去死亡矿井核实情况的人返回后,人们的热情更是高涨起来,到处都洋溢着笑声,在庆典上喝了一点格里安珍藏的葡萄酒,据说格里安藏了很久都没有被别人知道,直到今天才舍得拿出来。
这种场面让我想起了在北郡修道院的日子,然后我看了看手里的酒瓶。
还真是北郡产的……我甚至看到了米莉家的牌子……
啊,一晃眼,我来到艾泽拉斯居然也有两三个月了,现在的生活比起原来在钢筋混凝土丛林中的现代生活居然还要惬意,没有那么多条条款款的束缚,这里大量的无法之地让我也不需要那么在乎法律道德,简直就是放纵的天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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