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不向暴风城申请更多的士兵来镇压这场叛乱,反而相信我们这样的……冒险者。”格瑞丝用盾牌挡住了囚犯们砸过来的短剑,居然还能抽空思考这个问题。

        盾牌是我在哨兵岭找军需官要来的,不然真少个在前面抗伤害的角色,当时格瑞丝看起来特别高兴。

        “因为他想把这件事压下去,最好在其他人发现之前,否则会有人拿这件事来攻击他渎职,说不定他就保不住这个职位了。”我一发火焰冲击将一个囚犯炸到一边,格瑞丝没空去补刀,但是过了会儿,已经重伤的囚犯还是因为流血过多死了。

        又是这样,一到游戏里的副本区域,怪的强度就提高了。

        “别离我太远,他们可不认得你。”我是想提醒梵妮莎小心监狱里的囚犯,虽然这里有不少迪菲亚兄弟会的成员,但是范克里夫将他女儿藏得很好,没有人知道范克里夫居然还有女儿留存于世。

        但是梵妮莎却并不这样想。

        她在我身后不远处走走停停,时不时的推开囚犯的尸体,将他们手里的武器拿在手里端详了片刻,似乎是不太满意,转而又丢掉了,看起来是想找个趁手的。

        我突然觉得后背凉凉的,确认了一下冰甲术还在才放心。

        监狱里的囚犯普遍没有合适的护甲,这给了全副武装的格瑞丝很大的发挥空间,她甚至可以仗着装备的优势,强行挡在我和想要找我麻烦的囚犯之间,这给了我很大的施法空间。

        好样的,没白疼你。

        “去死吧,人类!”一个强壮的黑石兽人拿着不趁手的剑砸掉了格瑞丝的盾牌,另一只手里的剑就要削掉格瑞丝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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