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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众人散去,为师把事先准备有折叠太阳伞的忧送至门口,并向她保证会尽快归还书籍;修女日向从后往前巡视起一般学生造访过的区域,再顺带做些简单的打扫工作,显然圣堂管理者一职在她心中有着相当足够的分量;修女玛丽则将弥撒中使用过的器具带离清洗,临走前还不忘朝着为师抛来媚眼……下次得更加疼爱些自己的宝贝学生才行呢。

        此时,圣堂内余下的人便只剩仍站立在讲台上的修女樱子,她背向老师,对着圣堂内那巨大雕塑默默祈祷着。

        她站的笔直,米白色秀发遮住大半身体,只留下并拢在一起的纤细双腿,半透长筒袜刚好贴合不显勒肉,狠狠压缩着黑袜与短裙间无数不多的绝对领域,受深色调服饰包夹住的白皙肌肤很难叫人不往那处看。

        要知道修女会里唯独不穿白袜的人就是樱子,黑色与白色的对立关系,展示出修女内部潜在的逆反元素,也时刻强调着樱子她那与众不同之处的特殊身份,为师是绝不会放任珍稀物种这般埋没浪费于此处。

        说到底,为师如此费劲心思与樱子拉近关系,终究还是想要制造将脑袋伸进她裙下的机会罢了。

        这么想着,身体却是相当诚实的走上前去,对修女说道:

        “樱子,刚才真是太谢谢你了。”

        “没有的事,反倒是这边很感谢老师愿意来参见修女会的活动。以及,日夜为学生操劳的老师也要多注意身体才是。”

        结合到此行所遇到的众多微妙之处,客套话一结束老师便斗胆向对方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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