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贴心呢,那就……拜托花凛了。”

        巨塔遭遇封闭,混乱身体对周遭事物的感知能力,被迫长时间停留在作战指挥室,连恒定不变的分秒流速在这种时候也下显得无比缓慢。

        从心不在焉的神态中能看出中年大人之疲惫,决心为其减轻肩头重担的少女,主动提出让自己先讲讲对抄写于黑板上文字的看法。

        “目标在前四句中表明自己身份,预告实施犯罪的地点与时间;紧随其后的两段则为预告实现犯罪的手法……”

        解读初现端倪,为师立即打断提出质疑。

        “花凛不觉得很奇怪吗?怪盗出于什么样的理由会主动暴露自己的独特本领?按正常逻辑思考毫无必要,冒着被对方破解手法的风险,怪盗刻意在预告信中记述犯罪手法的理由是什么?”

        “确实很奇怪……”

        “为师认为,既然对方所属七囚人,那便要透过常规角度,将自己带入对方位置进行思考:有着独特审美,对品味有所执着,追求挑战的怪盗,给予自我约束不足为奇,亦或在她看来,这次盗窃行为更像一场秀……将巨塔当成超大型舞台,精心挑选演员并使之齐聚一堂,而专为某人上演的特别魔术秀。”

        “那么,怪盗对于手法预告的含义也不至于此,预告信可理解为魔术上演顺序的节目单,即怪盗会按照<催眠><洗脑><穿墙>的顺序在行动中施展魔术。”

        “主人所言极是!可现在<洗脑>魔术并未出现,就已来到了<穿墙>魔术……”

        “啊,这点为师也不敢断言,刚才的话仅作为参考思路,而非既定事实……或许<催眠>魔术已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被怪盗施加在了某人身上……现在,还是继续往后读预告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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