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燕这般解释,女性才总算恍然大悟地表示理解——无法吸纳进佣兵团,且拥有容身之所的人,她们绝大部分会被保留下来以人质的方式扣押,等着可能会到来的赎金。
而在铁心团里,这种事情就被称之为当保姆,不仅得照顾人质们的起居,还得视情况和身份的不同进行调整。
身份普通的倒还好,甚至能要求她们干些活,而有些细皮嫩肉还身居高位的人质,就得按耐性子去伺候,打不得骂不得,对这些刀尖舔血的佣兵来说,可别提有多拧巴了。
因此在铁心团,基本没什么人会愿意干保姆的活。
那么,需要干部特地过来看护的人,甚至连干部都要蹲在走廊,等里面的人质调整好心态,那得是多“名贵”的客人?
意识到这点的女性提起扫帚就想跑路,但还没走几步,又忍不住回过头来,向凌云燕问道:“云燕姐,你真不打算跟大家走吗?”
凌云燕微微一愣,摇头道“我没这个想法。”
“但是团长也说了,继续留在城里会有危险,您最近也看到了,城里最近越来越多极端情况了。”女性满脸忧愁。
然而即便对方苦口婆心地劝说,凌云燕也没有半点动摇,神色坚定地道:“让我在弗莱彻立稳脚跟,代价是要为铁心团提供价值——这是我当初加入铁心团的前提条件,既然铁心团决定迁离,我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
弗莱彻即将到来的灾难——为了规避这一尚且不明的现象,整个佣兵团陆续搬离此地据点,前往异国的新居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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