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在东山县晚宴的事情大肆宣传了。”
上面不光有自己和康应几人一起视察鱼籽大街的图像,也有自己和梅露塞一起进旅馆的内容。
教国的潜规则看似酒桌,实则晚宴,而晚宴文化中参加主场的话要么靠关系,要么靠捐款,没邀请函根本门都进不去,举办一场晚宴花好几万甚至十几万金币的开销。
就算忧在哪里白吃白喝,事后开销也有人当做是忧的隐形消费。
康应通过报纸占领舆论高地,别说东山县,就是其他教国地区的人也都以为忧是站在康应的一边。
玩的就是一手狐假虎威。
大半夜加急印报纸,对方也真是下够了本。
芙兰有着优秀的情报机构,所以在报纸刊登的那一秒就察觉不对。
当时也没在意,她对忧很多“绯闻”都是默许的,所以没有阻止。
直到月白墓碑忽然有了动作才让她心中生疑,一查才发现早上东山县法庭加急开庭,他们根本没有上报。
只是那时芙兰又忙着例行的御前会议,拌住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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