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的”离开了,在最后的视线里我看到那大手抬起,又落下,区别只是手掌之下再也没有了衣物,在肉与肉的接触下,臀肉被揉捏的变形,指缝间显露出被揉捏的红色印记,金色的阳光从窗缝斜射,晕染着那一抹红色,连同着空气中夹杂着的苦涩药味,勾起了昨夜的禁忌,最终,灵熙,我的娘子,那被揉捏的臀肉,在我的脑海中,和母亲那“成熟”后的白桃,慢慢交叠在一起…
我“狼狈的”逃回自己的房间,午时的阳光刺得我眼眶发涩。
裤子早已被汗水与羞耻浸透,黏腻的布料摩擦着胯间的硬物,像是在嘲笑。
我颤抖着换上干爽的裤子,指尖却不听使唤,脑海中灵熙的呻吟与母亲的“大白桃”如潮水翻涌,挥之不去。
那红色印记,宛如烙印,灼烧着我。
我有些无力又厌倦地倒在床上,木床吱呀作响,像是低语着什么。
望向头顶的房梁,阳光照进窗户投下的斑驳阴影,影影绰绰,像是灵熙与王铮交缠的轮廓。
慢慢的我的视线还有我的意识变的“模糊”,一种诡异的“无我”状态笼罩了我,仿佛“人”空空,脑子也空空,整个人如一具傀儡,除了偶尔眨眼,其他毫无动作,思想上更加不想动。
不久,我感觉“自己”飘出了身体,轻盈地向上,越来越高,甚至“看”到了自己,那平躺在床上的身影,神色说不出来的怪异,只是嘴角能看出有着一丝病态的笑意,我不敢和“他”对视,环顾四周,继续轻飘飘的飞起。
我环顾四周,墙壁、房梁、阳光洒落的尘粒,一切的一切,从未如此的清晰,终于我穿过屋顶,房顶“消失”了,我看到灵熙和王铮还“纠缠”在一起,除了我看到的结合处,两条粉色的舌尖也互相追逐缠绕,湿腻的“啧啧”声,就仿佛第二个性器再相连…
我看到母亲的房间,房间内的木桌上,摆满了五颜六色,薄如蝉翼的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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