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一声尖厉刺耳的喊声从前方传来。

        马蹄踏地的节奏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器打断。

        我皱了皱眉,掀开帘子探头望去,想瞧瞧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在这荒郊野岭拦路。

        外面阳光有些刺眼,我眯起眼,土路上热汽腾腾,前方一个瘦高的身影站在路中央,

        那人手里攥着一把宽刃砍刀,腰间系着根破麻绳,脸上还挂着嚣张的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灵熙也凑了过来探头朝外张望,小脑袋顶着我的下巴,低声嘀咕,

        “夫君,这是遇到劫匪了吗?”

        我低头闻着她的秀发,低声安抚:“别怕,瞧瞧再说。”

        大师兄坐在车厢前的木板上,握着缰绳的手微微收紧,粗壮的胳膊上青筋凸起,阳光下,他侧脸的轮廓硬朗,浓眉皱成一团,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这些天的行程,我们在路过的城镇里都有所逗留,基本上许多百姓见到大师兄和二师兄这种和蛮兵相似的身板,多半都吓得绕道走,

        记得在上一座小镇,集市上有个卖烧饼的小贩,瞧见大师兄走近,手抖得差点把饼子掉进地上;还有个五六岁的小孩,被一师兄无意间瞪了一眼,吓得哇哇大哭,抱住他娘的腿不肯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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