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亵裤都不穿,还在那里纹着了个鸡,真是个骚货!”匪徒们喘着粗气围上来。
我紧张的狂吞日水,看着母亲的这场淫斗,突然,灵熙从身后环住我的腰,一只手隔着裤子,抚摸着我的鸡巴,我转头看向她,“小骚货,你做什么。”
“夫君~”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你这里这么激动,我…我帮帮你呀。”
此时我才意识到,不知何时,我胯下的鸡巴早已坚硬,
此刻两位师兄的感知已被我施术屏蔽。
在他们眼中,母亲只是在戏耍匪徒,而我和灵熙看到的……当然也是母亲在戏耍匪徒,只是方式有些特别。
两位师兄紧盯母亲,生怕母亲受一点伤,根本无心回头看我,
而灵熙的小手已经滑进裤子,开始上下套弄起来,柔声问道;“舒服吗夫君…”
“我感受着她手中温热柔软,不自觉的跳动着鸡巴,感受着被我涂满黏腻湿滑前列腺液的柔软小手,
“是这样用手舒服?还是和娘子我做舒服?”灵熙她手上的动作越撸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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