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转过身,缓缓撩起黑色纱裙,露出臀部上一道白色印记,那是方才劫匪隔着裤子留下的痕迹。
身旁的灵熙也加快了撸动的节奏,娇笑着张嘴,说道:“夫君…射到这里好不好。”
我再也忍受不住这婆媳二人对我的针对性调戏,精液喷涌而出,都被灵熙精准接住,一口吞下,随着咕噜声:“夫君的味道,真好…就是少了点淡了点…”
车厢外,马车继续前行,车轮碾过泥土,吱吱作响。
车厢内,大师兄单膝跪在地板上,一手轻托母亲的玉足,一手攥着沾湿的手帕,仔仔细细擦拭着她的脚底和每一根脚趾。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珍宝,和那些劫匪打斗都没出汗的大师兄,此时额头渗出不少汗液,满脸的紧张关切:“师娘,下次这种事交给我们吧,太危险了。”
母亲倚在软垫上,懒洋洋地晃着另一只脚,笑吟吟道:“危险什么呀?不过是沾了点脏东西。”说罢,她还挑眉弊了我一眼。
我斜靠在灵熙的腿上,鼻间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看着大师兄这副模样,忍不住想笑。
这壮汉刚在外面拳脚生风,收拾了一群劫匪,转眼便屁颠屁颠地跪这儿给母亲擦脚,真是究极舔狗。
我心头琢磨,这波劫匪比之前那拨强些,可在朝廷眼里也依然是些上不了台面,这帮人仗着自己有点身手落草为寇,平时估计也没少欺凌百姓,死不足惜。
“妈,你得听大师兄的。”我懒散地开口,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哪能什么阿猫阿狗都劳您出手?瞧,把大师兄的\''零食’都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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