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站起身,一步步地走向他们。
我将两位师兄的尸体一一抬起,小心翼翼地放上了那艘孤零零的小船。
我们沉默地回到了那个海边的小院,那个我们曾经短暂称之为“家”的地方。
我没有将他们葬在荒野,而是在小院的后院里,亲手挖了两个墓。
那里有一棵不知名的老树,枝繁叶茂,正好可以为他们遮风挡雨。
没有墓碑,没有悼词。
我只是静静地站在墓前,许久,许久。
母亲和灵熙站在我的身后,无声地陪伴着。
日子,就在这种悲伤而又宁静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
我们三个人生活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小院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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