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躲或是挡。没有数,打断为止。”

        话音刚落,咻的一声,一条红痕便出现在斯嘉丽学姐屁股的上方,瞬速地变得红肿。

        赞茜夫人没有给她喘息的空间,下一记鞭打落在红痕稍下的方向,刚好是一条平行线。

        噼!“嗷!”噼!“嗷!”噼!“嗷啊啊!”

        藤条着肉声伴随着斯嘉丽学姐的惨叫就如同一篇被精心设计好的乐章。

        我忙着惊叹赞茜夫人的手艺,每一条红痕都是距离一致和平行的,斯嘉丽学姐的屁股由上至下整整齐齐地出现了十道红痕。

        到了第十一下时,藤条不偏不倚地又落在了第一条红痕上。

        控制和精准,这几乎便是赞茜夫人训练的哲学,也是斯嘉丽学姐一直无法好好练习的课题。

        “嗷!啊!妈妈!我有好好反省了!啊!不要!”

        伤痕叠加的打法相当折磨人。

        很快学姐已经撑不住无法控制地扭动身体,双手紧紧握着桌沿才能勉强继续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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