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茜夫人先一步走到长沙发上坐到正中间。

        斯嘉丽学姐摇摇晃晃地膝行前进。

        她一张小脸被泪水全都沾满了,膝盖又麻又痛,每走一步都如同针刺,每次挪动身体,姜条就会跟着些微移动再次刺激着她的后穴,灼辣感也是使她举步维艰。

        不到十米的距离仿佛永远都走不完。

        汗水、泪水和姜汁滴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微黑的印子。

        在她终于到达后,赞茜夫人把板子放到沙发上,把她整个人捞起来平放在大腿上。

        今天女儿受的苦已经足够了,赞茜夫人打算给她换一个舒服点的姿势。

        但是既然数目已经减少,那更没有留手的道理了。

        斯嘉丽学姐几乎是平趴在沙发上的,只有臀部被微微垫高。

        赞茜夫人给她调整好姿势后便拿起了身旁的木板,朝斯嘉丽学姐伤痕累累的臀部击去。

        木板的长宽度能完全覆盖斯嘉丽学姐的两边屁股瓣,一板子下去就把斯嘉丽学姐打得上半身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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