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嘉丽学姐支支吾吾的,脸上的血色已经扩散到了耳根。
“你是怎么想他的?”
我竖起耳朵。但是斯嘉丽学姐被迫急了,撅着嘴抗议道:
“妈妈!”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赞茜夫人看她真的羞恼起来便适时收手了。
我有点可惜,居然连视角切换也无法从斯嘉丽学姐口中听到她真正的想法。
在斯嘉丽学姐的无效抗议中,她的屁股又被涂上了一次棘复霜(“乖一点,这是为了让你明天能正常走动。”赞茜夫人一边按着她上药时一边说道),然后赞茜夫人把她抱回房间。
斯嘉丽学姐的房间离赞茜夫人的睡房很近,在把女儿哄睡以后,赞茜夫人便回到了卧室就寝。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从别人的视角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总是得花一点时间找回自己的五感,何况我这次在赞茜夫人的视角里待了三个多小时,离开自己的视角愈久,这种不协调感就愈明显。
过了几分钟,我才感到自己正泡在已经冷却下来的水里,长时间坐在浴池让我的腰背感到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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