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她们的屁股都是大红色的,有着零落交错的板印。
贵宾室右边是娱乐区,放着桌球桌和老虎机;沙发后放了食物和酒精饮料,份量多得以为在开十人聚餐;左边则放了一张单人床,床后有一个大柜子。
我看向玻璃外,同一水平线有多个类似的包厢,一个个飘浮在半空中。
所有包厢都是玻璃制成的,但我不能看到其他包厢里的情况,看来是单向玻璃设计。
我身处的包厢正在缓缓升起,来到一个更适合观赏赛事的位置。
“你终于来啦!”格雷没好气地看着我。“你是拉肚子了吗?你差不多错过所有八进四的赛事了!”
我还没回答他,就听到哗啦一声,我们同时把注意力都放到竞技场上。
沙漠鹰一身蛮劲使劲把绵花软软往浮床边沿推,却忘了浮床很容易翻倒的事实。
二人落水的重量溅起了巨大的浪花,我们一时看不清场内的情况。
“沙漠鹰和绵花软软同时跌到水里!看来这一场比试没有任何胜利者!难度四强赛事要变成三强赛事吗?已经晋级的对手们应该很高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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