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钟后北方联合港区的火车上,喀琅施塔得睁开了眼睛,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
意识在飞翔,明明什么都没喝,却感觉喝下一大桶伏特加如醉酒般的体验。
“怎么回事?”喀琅施塔得尝试动了动身体,四肢沉重如灌铅无法抬起,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喝断了片。
喀琅施塔得低头就看见蹲在地上的甘古特正在给伏尔加脱衣服,白色大衣下是黑色镂空花纹的成套内衣与乳白色连丝裤袜。
脱下来的衣服与高跟鞋整齐叠放一边,甘古特把只剩内衣与丝袜的伏尔加装进一条连身拘束衣中。
伏尔加的双手叠放小腹拘束皮带穿过胸前固定住小臂,拘束衣的长袖再绕到身后与拘束衣后的排扣固定在一起。
伏尔加的白丝美腿也套进拘束衣的单筒裤腿中,拉上拉链后被一条条宽厚的拘束皮带扎紧。
白色的拘束衣外,扎满数十条黑色的拘束皮带将本就丰满的身材勒得更加凹凸有致。
接着喀琅施塔得就看到被捆成人棍的伏尔加被甘古特扛起,塞进对面那个立起来的狭小铁箱中,箱中宽厚的金属圆铐固定脖子、腰与脚踝将她牢牢禁锢。
目睹苏丽珂号上的同志被拘束收监的全过程,喀琅施塔得也能猜得到自己的处境估计与她一样,脖子以下全身都套在这白色的拘束衣中,然后被嵌进这小小的铁皮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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