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海中对钟良的印象还停留在一年多前的那次聚会。

        我们一起喝酒,聊天,玩那个色情的国王游戏,甚至还在厕所里匆匆进行了一场并不尽兴的性爱。

        那晚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然而今天我却得知钟良竟然已经死了。

        他的葬礼被安排在一周后,但老板开着他的SUV带着我和柳白灵还有一我不熟悉的男生当天就出发了,说是到地方先玩几天大家散散心。

        当晚八点多,老板驾驶着汽车平稳安静地行驶在高速路上。

        我坐在副驾驶撑着脑袋发呆,静静地听着那个男生和柳白灵坐在后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那男生名叫岳杰,二十一岁,也是那晚KTV里的熟面孔,他和老板他们一样,身患绝症却不愿治疗,据说现在身体不容乐观,等参加完葬礼回去也要辞职回家了。

        说实话,车里的气氛挺让人不舒服的。

        我作为唯一的“正常人”,挤在三个离死不远却偏偏不愿有所作为的人中间,心中情感真是复杂的难以言喻。

        “柳姐,我还是处男。”

        这时岳杰突然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

        这话立马把我脑海里刚刚发芽的一丝睡意彻底斩草除根,老板也被逗得不禁吊起嘴角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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