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夹紧双腿,红着脸点点头,“妓女明白了…”
妓女,钟良把我当成人人都能肏的妓女,难道对他来说我就那么下贱不堪吗…
可即使被侮辱了,我却好满足…
我没穿内衣裤,此刻裙下小穴紧贴着沙发又有反应了,但又有些担心肮脏的淫水会染湿了沙发。
浑浑噩噩地看了几小时动物世界,我被钟良占了不少便宜,身体也被撩拨的一直被属于兴奋状态。
晚饭时爸爸从酒窖里拿出了两瓶珍藏了好几年的红酒,再加上钟良带来的两瓶,一下子四个酒瓶杵在了我的面前。
“叔,咱们三个今天都喝点儿吧。刚刚我和老板通过电话了,他让文静在家多休息两天,身体要紧。”
这番话让爸爸很感动,但他不可能任由别人一味地照顾我,这不是他的性格。
“那怎么行,文静还是不陪我们喝了。她是你们的员工,得履行她的职责,咱们不能搞特殊。”
于是晚饭就开始了,由于我不能喝酒,索性用手支着脑袋一边吃着菜一边听他们聊天。
他们那还真是天南海北到处都能聊,一会儿聊日尔曼名族的起源,一会儿聊甲骨文的演变,最后甚至聊起了几亿年前奥陶纪末大灭绝导致三叶虫群体逐渐走向衰败。
也别说,我在边上听着还真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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