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温府不同,别庄人烟稀少,偌大的庄子仅有一名管家和两名粗使婆子看守,三人将庄子打理的整洁,却也因房屋道路年久失修的缘故多了几分荒凉。
温如瓷下了马车,给管事的看了眼温府令牌,被带到一个看起来稍好些的厢房中安置。
温如瓷也许多年未曾来过别庄了,记忆中的别庄还是如世外桃源般,栽种满园子灵植与药草,还有许多美观的花草树木,池鱼景观。
“自先家主离世,家主便不曾来过这景山别庄了,拨给庄子的银钱也越来越少,发卖了许多药奴,剩余跟随先家主的旧人连赏银都未曾拿到,就被打发了出去。”
这景山别庄曾是温家老家主所居之处,也是昔年炼丹阁所在之处。
温如瓷:“我幼时来过此处,从前听祖父说起过药植园中许多灵植都是天南海北收集来的,成活十分不易,那些灵植可是被父亲移栽了?”
老管家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家主打发了擅长养护灵植的旧人与药奴,自己却不擅此道,可惜了那些灵植,没挺过先家主离开的第二年。”
温如瓷深吸一口气,她抬眸看着这沧芜荒凉的景山别庄,祖父曾说过,那些珍稀灵植是温家的根,若有一日温家枝叶凋零,那些灵植就是让温家起死回生的希望。
原是注定了的,此刻的温家就像被虫蛀空的朽木,根都没了,衰亡也是迟早的。
温如瓷收回视线,她那两位双亲从不让她有关于家中丹道的任何,从前他们跟她说,是因她蠢笨,多年未曾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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