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他们漏了一个最重要的信息吗？”
“什么？”
季律凑近了一点，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的毛细血管分布——作为一名音乐心理学研究者，他的视力好得不像话。
“不是我被她攻略了。”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是我在KTV走廊里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决定是她了。”
应晚钟怔怔地看着他。
“我那天下课回宿舍，本来不走那条路。”季律垂下眼，睫毛在眼睛下面投下一小片Y影，“但我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就是想走那条路。”
“然后我就看到她了。”
“蹲在走廊里，像一个走丢了的小孩。”
“我本来应该绕过去的。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就走过去了。”
“她站起来的时候没站稳，往我这边歪了一下，我伸手扶了她。”
“然后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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