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忽然顿住了。
应晚钟穿着一件鹅hsE的碎花连衣裙，外面搭了一件米白sE的针织开衫，头发散下来，发尾微微卷着，整个人像春天里刚开的第一朵迎春花。
“就这件。”苏苏拍板，“温柔、乖巧、好看，但又不会过于用力。绝了。”
应晚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有点紧张：“会不会太刻意了？”
“你要是不刻意，他就该着急了。”
应晚钟不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但苏苏一脸“信我没错”的表情，她就没再问了。
她提前二十分钟到了音乐厅。
A大的音乐厅不大，但音效极好，是专业的演奏级场地。季律的独奏会海报挂在入口处，黑sE的底，白sE的字，上面是一张他的侧脸照。照片里他闭着眼，手指搭在琴键上，灯光从他的左侧打过来，在右脸留下大片的Y影。
海报上写着：季律钢琴独奏会——肖邦·夜曲·全集。
应晚钟站在海报前看了好几秒钟，然后被工作人员引导着走进音乐厅。
她找到自己的座位——第二排中间，正对着舞台中央的位置。
这个位置太好了。好到她能看清钢琴键上的每一个白键黑键，好到她甚至能看到谱架上的乐谱翻到了第几页，好到她觉得这不是一个普通观众应该坐的位置。
这是特意给她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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