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和他周旋,也没有时间。她低头,左手压上他的手背,拇指找准虎口和食指之间的那条筋,用力掐下去,同时身T往右侧一让,藉着他本能松手的瞬间,往前走了两步,把距离拉开。末世的老兵教过她:不会打架不要紧,学几个要害x位够用,人身上有几处地方,碰一下就是剧痛,趁他愣神的那一秒脱身,跑永远b打强。

        那人吃痛,手缩回去,另一只手往她方向伸,「你——」

        她没有等他说完,脚步已经迈出去了。

        然後她听见了链子的声音。

        那种声音她太熟了,铁器拖在石头上的沉重拖拽声,但速度b她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快,是他在全力往这个方向走,那条沉甸甸的链子被他拖着完全不在乎声响,不在乎暴露,不在乎铁链每一步都在拉扯着锁骨伤口。她甚至能在脑子里想像那个画面——他从石缝後走出来,眼神直的,步幅大的,把一切风险算清楚又全部按下不管的那个人,朝着她的方向走。

        她回头,看见他从岩石後走出来,步幅很大,眼神直直钉在那个山匪身上,周围的空气像是被他的到来压低了几分,连日光都跟着沉了。那种压迫感不来自T型,不来自武器,只来自他站在那里这件事本身。他带着那条链子,带着那个伤,带着整个处境的限制,往她这边走——他知道自己现在能做的很有限,他还是走出来了。

        那个山匪看见他,往後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腿有点不稳,嘴张着想叫又叫不出声。

        沈淮快步走回去,拉住萧凛的袖子,「走。」

        他没有立刻动,继续看着那人,那道眼神沉而平静,平静得让人b张扬更害怕,山匪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幽冥草到手了,」她又拉了一下,袖子里的手臂很y,她感觉到那个y度,感觉到里面绷着的东西,「不值得在这里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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