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下床离开,不到一分钟,又马上回来。
他把埋在被窝里像只受伤的小兔子一样的蒋乐桃挖出来,单手揽着她,一点点给她喂水。
蒋乐桃眼皮红肿着,乌黑的睫毛上还挂着湿意,泛干的唇瓣在接触到水杯的一瞬间就控制不住,大口喝起水来。
她真的渴狠了,这会儿好不容易碰到水,人几乎都变得贪婪。
谢栩年看她喝的太快,微皱着眉,不时将杯子从她的嘴边拿开些控制着:“慢点,你急什么?”
蒋乐桃才没空回复他。
水流不断润滑干涸的喉咙的同时,她心里有些愤愤地想:换你被折腾一晚上,除了喊就是哭,看你渴不渴。
整整喝了三杯,她才算彻底解了身上的渴意。
谢栩年将杯子随手放在床头柜上,随手替她擦拭了下巴上悬挂着的一颗水珠,然后慢条斯理的放进了自己嘴边,轻轻舔舐了一下。
墨眸漆黑,舌尖鲜红,动作里充满色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