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限制为奴隶,他真的很不怕鹤大人突然会下令杀了他,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跟鹤大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我心中升起卑微的想法,哪怕是跟在旁边听他们说话也好的这样卑微到完全不像我的想法,让我主动监视起这个男人。

        我所做的事,都不过是在用力握紧早已经从手心滑落的水而已。

        鹤有时候会在那个男人面前露出无奈、搞笑甚至是羞涩的表情,这都是我从来没有看见到的表情,仿佛就像在说,鹤大人只有在那个男人身边才会展露本心。

        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

        “3号!你在愣着干什么?伤员太多了,赶紧加入战斗!不敢杀敌的话,就给我去治疗!”

        我被同伴的喊声惊醒,我现在明明还在战场上,看着与鹤一同前进的那道身影,陷入了沉思。

        这本来应该是一场奇袭,但很怪异的是,营地之中只留有少数的人马,在我们意识到中了圈套之后,从沙丘的四周出现了更多的敌人。

        几乎涵盖了这周围所有领主的势力队伍,我想我们根本没办法支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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