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再一次被撑开,季云纤嘤咛一声,小心地放松身子,好让鸡巴顺利插进来,肖显察觉出季云纤的不专心,很快又夺回了她的注意力。
季云纤不敢厚此薄彼,两边都要应付,当整根没入屁眼的时候,胀胀的异物感在穴内撑开,季云纤才开始收缩屁眼,一吸一放地按摩整根柱身,像个肉壶一样,被全部填满。
等到兄弟两人满意尽兴了之后,季云纤已经困乏至极,眼皮几乎都快要睁不开了,靠着肖谊的胸膛闭上了眼睛,没过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季云纤最近有些不对劲,晚上很早便躺在床上睡下,肖谊和肖显回到主卧的时候,季云纤已经拉上了被子沉沉地睡去,连脑袋都挡住了,只留下可爱白嫩的脚丫在外面,典型的顾头不顾脚。
睡得这般早,早上却还是起不来。
往日里再困都要爬起来为肖家兄弟准备早餐的季云纤,最近不知是犯了睡瘾还是怎样,叫都叫不醒,醒了也是迷迷糊糊,一副没睡够的样子,可从晚上八九点睡到次日起床,怎么着也有十个钟了。
就连胃口也不太好,进食也比平日少了将近一半,一副对食物不感兴趣的模样,肖显强迫她多吃几口,季云纤拾起筷子勉强又吃了几口,便是蹙眉直摇头,往旁边一躲。
肖显和肖谊决定带着季云纤去医院看看,肖显那天刚好要开会,肖谊便带着季云纤去医院,检查得出的结果却是,季云纤怀孕了,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
自从结婚后,她经常和肖家两兄弟做爱,一会跟这个睡,一会又跟那个睡,亦或是两根鸡巴一起进来肏她,被精液射得满满当当,肚子里会怀上谁的种尚且不知。
但按照医生的话往前推算一下时间,揣种的时间恰好是两个月前肖显出差的那段时间,而那段时间只有肖谊,孩子是肖谊的确定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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