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区的火拼案基本捋清了,应当是非法组织间的内部斗争不假。这两天我主要把重心放在这次突发的生日会案上,总的来说进展不大,不过也并非一无所获。”沈平文说道。
“在将受害人与现场流传出的影像以及到会名单一一比对的过程中,我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名字,格尔。”
“我记得这个名字,不是已经查明其本人是火拼案死者中的一员吗?”耿大轩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不错,而且在全部比对之后,能和这个身份对得上的只剩下影像最后出现的那个嫌犯了。但那名嫌犯明显不是火拼案中的格尔本人,那副相貌特征更是根本检索不到与之匹配的对象。”
“查不到,难道是能力伪装?”
“有可能,不过暂时也只能推进到这一步了。此外,两个案子的作案方式明显不是同一种手段。在火拼案的案发现场,凶器、尸体、弹孔、子弹以及各种痕迹都是真真切切摆在眼前的,死者的死因也都是物理因素所致,基本看不出超能力的掺和。”
“但生日会案就完全不一样了,实在是太干净了,简直干净得过分。”
他拍了一下座椅把手,语气有些激动,显然这几天的高压使他的精神出现了躁动征兆。
“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下子在公众场合消失不见,如果死了,那光是尸体照理说都能堆积成山,不是说处理就能处理掉的。可目前在现场能找到的只有几根证明他们来过这里的头发丝和假指甲。桌子椅子乃至烟灰缸里的灰都在,偏偏只有人没了。”
“你觉得那些受害人现在还活着吗?”耿大轩问道。
“不好说,若是人被劫持转移了,为何既不向相关人员勒索钱财也不向外界要挟,到现在半点音讯都没有,那绑架这些商业人士又是为了什么?”沈平文低声道,“已经一个星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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