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燕吗……我说她今天去哪了,好在人没事。”

        耿大轩有些无奈,虽然是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但他也能够理解现在的香玲身上承受着多大的精神压力。

        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年轻人,人生本来过得顺风顺水却突然遭遇这般变故,一时间想不开作出任何失常的举动都不意外,是绝对不能再去刺激的。

        也得亏对方是不死之身,不然凌燕这家伙就酿成大祸了。

        “这个能力非比寻常,受害人隐私方面的工作我们一定要做好。”

        “那是自然。至于剩下的疑点,大概就是她的受害方式和别人对不上吧。”

        说罢,沈平文从电脑上调出几张证物照片。

        “这是从她脑袋中射出的子弹,以及在舞台背景墙上留下的弹孔,DNA验过了,弹孔所在位置也与影像最后嫌犯所在位置开枪的预测轨迹基本吻合。”

        “单从这些来看似乎确实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但疑点同样也在这里。”沈平文摊了摊手,“这就是生日会案迄今为止能找到的所有证物,就像刚刚队长你提到过的,相对于她受害的清晰过程,其他人都像人间蒸发一样不明不白,这很奇怪。”

        “如果所有人全部遇害,为什么只有她被留了下来?如果犯人是为了绑架劫持,那死人的确没有带走的必要,但这样一来又为什么偏偏只杀香玲?不论哪种情况似乎都说不太通。还有刺杀她的那个嫌犯到底是谁,这也是个谜团,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必定和火拼案也有很大关联。”

        说到这里,沈平文汇报的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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