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这人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还能令心冷如石的人心动……带着一点点不甘心,于是刘辩留在了东阳,想瞧瞧有何不同。
“我听说…你生病了…”
“已经好了。”
刘辩哐当放下杯子,显然很不开心,盯着她看了又看,确实是一副大病初愈的虚弱模样。但这几日他都留在府上,根本没见她回来。
哦……是不是夜夜留宿在那陈登府上…
踱步了几下,刘鸢心里有些烦躁,要怎么把这人安排掉……既不能令陈登误会,又能让人不作妖。
刘鸢最头疼的就是刘辩那股黏糊劲儿,她看的都烦,天天往她身上扒,跟没骨头一样,一个大男人,做一副扭扭捏捏姿态。
像什么话!
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很双标,不喜欢刘辩黏糊的样子,却喜欢自己在陈登面前撒娇黏糊。
“…你是准备赖在我这里?”
刘辩打定了主意,不挪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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