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刘辩,刘鸢可算是长舒了口气……有个电灯泡在,和老婆亲热都亲热不了。

        一想起对方鲜衣怒马,准备出去大闯一场的模样,刘鸢心想,这才对嘛。

        年轻人哪能一副要死不活的……这样意气风发才是应该的,人生多有不如意事,活的通透一些,才好…过得舒坦。

        刘鸢办事效率很快,说要召集驴子骡子,第二日就写出了章程,底下人很快就动作了起来。

        春耕之事得到了解决,接下来嘛…她准备再过一段时间就启程去广陵郡了,在东阳准备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老婆也追到了。

        也是时候该去自己的封地了。

        就是…就是不知道陈登,会不会…愿意和她一起走…不想和老婆分开呢……可是她也不想强求对方。

        在东阳春耕之事搞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她却接到了一份信,来自袁基的。

        坐于自己面前的美人,迎着光,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烹茶的手修长白皙,指腹抵着茶壶盖子。

        氤氲的水汽弥漫,清香扑鼻。

        “殿下,尝尝晚生烹茶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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