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肩膀一阵濡湿,他无声叹了口气,谁都有难过的时候,有些情绪一直憋着,是会把人鳖出毛病来的。
这是最近他从张仲景那知道的养生要点。
“殿下哭的要把晚生的心都哭碎了。”
刘鸢蹭了蹭他脖颈,抬头时那股沉重心情烟消云散。没有关系,就算前方凶险,但是她还有陈登,还有担忧她,关心她的人。
凑到陈登耳垂,刘鸢不知道说了点什么,只见对方微微愣了一会儿,像是呆住一般。
“怎么,这可是元龙亲口说的,让我来娶你。你不乐意?”
她撇撇嘴,不乐意也得嫁,她早就把自己心里唯一的心上人位置留给了陈登,就算反悔了也得把人绑进王府。
陈登微微摇头,眉目柔和。
“我自然欣喜,只是…殿下以男子之身示人,我只是怕…”
他的担忧,刘鸢怎么会不知道呢,喜欢是偏爱啊,她喜欢陈登,所以才想把最好的都给他。
如果因为一些流言蜚语,一些还未发生的事情而退却不前,那怎么值得陈登对她的信任与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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