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社员们的批判大合唱,和歌大声喊道:
和歌:“你们几个!
居然在主人享受的时候泼冷水!
嗯咕呜呜?你们应该要感到羞耻!
主人不需要只会啰哩啰嗦的雌便器!”
社长以符合她风格的凛然态度斥责社员们,但自己却独占边见的肉棒不放。
我刻意不提社员们生气的事。
“我怎么可能放手”的肤浅想法表露无遗。
(呼嘻嘻嘻嘻!很好!母便器就是要这样!
只要是为了被我使用,就算是同伴……就算是家人和好友,也能面不改色地出卖!)
遥:“在您享受之际……真是抱歉,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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