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去其他点位看看,有情况及时汇报。”阿列克谢冲他点点头,大臂上的锤镰红底金章在路灯的照耀下闪耀着炫目的光。
“是!”
伊万中尉从红红的鼻子里哼出很长一声,扯下了费奥多尔腰间挂着的酒壶。
“没收了,小东西执行任务的时候还喝?”伊万中尉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口,畅快地笑骂。
“骄奢淫逸的年轻人,你老大我都多久没喝过这么好的了!”
伊万中尉把费奥多尔的小酒壶揣进了怀里,里面大概只剩了小半壶,朝远处踏雪走去。
阿列克谢稍晚一步,他宽厚的手掌拍了拍费奥多尔的肩膀,好听的声音轻轻地说:“费佳,前几天我妹妹偷偷把嫁妆折成了现钱,送给伊万,想让你去个不那么危险的岗位。不过伊万当然拒绝了。
你要加油啊,小家伙。不然怎配得上我妹妹和她的感情。
另外,保护好自己,费佳。你们行刑人的锁链既是对敌行刑的利器,也是对自己内心的克制与探索。”
费奥多尔尴尬地挠了挠头,思考着朝转身追上中尉脚步远去的政委敬礼。
这一茬之后,费奥多尔打定了主意要好好看好这个街口,聚精会神了三十分钟,紧盯着这个社区里时时刻刻的风吹草动,忽视着小巷里冻毙流浪汉如苇草般的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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