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墨绿色篷布的吉普车急切地倾轧过新雪,将纯白染成黑水。

        上百双黄褐色的军靴在固液混杂的路面上快步行走,鞋底板的纹路碾上未扫净的雪层和横流的肮脏泥水,随后又坚定地踏上门厅。

        那声音沙沙的响着,将满大地的污浊带进一个又一个家庭中。

        城郊,一个留着红褐色短发的女人静静地坐在木屋的窗边。

        她的双手被镣铐束缚住,却不妨碍她依然不失仪态地将冻得通红的手腕并拢,规规矩矩地放在端坐的大腿上,模样确实称得上温和娴静。

        女人衣着令人侧目,身上穿着的是一身质感厚实的老式女仆装,白领巾上有多年传承才有的淡黄。

        彼得格勒时下的时尚风潮日新月异,她的打扮走在街上也当是最土里土气的那一批;但她的眉眼和姿态里,却有着低低的楼板下住着的穷酸读书人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

        此刻她的目光穿过所在木屋的漏风窗户,那扇有不少裂纹的玻璃面中,她看见更多的新修建起来的木屋,和其间押着人走来走去的模糊身影。

        面前的中年人敲了敲桌子,奥科萨娜回过神来,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这个看起来像是个资深军人的年轻萨满身上。

        “再问一遍,姓名?”

        “奥克萨娜·季莫菲伊芙娜·舍夫丘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