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带着黑色露指手套的右手握上我的肉棒,手心布料的粗糙和手指肌肤的冰凉同时刺激着我的茎杆,她还用言语进一步地挑拨着我:“嗯,一身衣服就让你硬这样了,你也太变态了吧。”
“喂,”我把被子抢回来,重新盖上后说到:“你说别人变态,你不觉得自己这样也像个痴女吗?”
“就这?”她从我的身上下来,像是展示般转了一圈,“这衣服不是你自己买的吗?还说我痴女?”
我被她那若隐若现的臀部和黑色的吊带袜吸引得离不开眼,又装作不在意地摸着床头的衣服给自己套上并说到:“我说的是你明知道我习惯裸睡还掀我被子的行为。”
说到这儿,我狐疑地看着她问到:“你不会是故意这样想偷看我吧。”
“臭美吧你,谁想看了。”她立马否定道:“再说了,你自己都变成那样了还好意思说别人偷看你。”
“这是生理反应。”我一本正经地说到:“以及我要起床穿衣服了,能请你出去吗?”
“嘁,搞得我好像真想偷看你一样。”她留下这句话后就离开了我的房间,但我总觉得她的脚步好像有点缓慢。
不过终于,在她关上我房间的门后,我松了一口气。
我从床上站起来,低头看着自己挺立的下面,忍不住用手握上去感受着硬度。
就在这时,房间门突然被再次推开了,苏小伶嚷嚷着什么“你赶快下来啊我做好饭了”这种完全没必要特意进来说的话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