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问她不都一样,”这位年过四十的班主任倒是相当大气,非常随便地说到。
“据若水自己所说,短的话两三周,长的话一个月,具体时间她也不确定,您可以再问下若水的父亲苏叔叔。”
“好,我了解了,抱歉给你叫住,你回去吧。”她一如既往地相当客气地说到。
“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分别向两位班主任点头道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在回教室的路上,我手伸进裤口袋,又一次确认了内裤的存在,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恶作剧的笑容。
我从教室外的窗户看向里面,发现班里的同学们已经走光了,只剩下苏小伶一个人在座位上埋头写写画画。
我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溜进去,蹑手蹑脚地来到她的背后,俯身偷看着她在写些什么——“对不起,其实我不是故意的”,这条被划掉;“被老师发现的话,你会更兴奋的吧”,这条也被划掉;“怕什么,大不了退学,以后我上班养你,你就在家好好当性奴”,这条则是被打了个大大的叉;“我错了,我再也不会在课堂上做这种事了,求原谅呜呜呜”,这条先是被打了个横杠,但随后又被打了个勾,看起来就是最终答案了。
“你画个横杠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以后还想在课堂上做这种事啊。”我指着她写的那行字说到。
“呀,”她被我的突然出声吓了一跳,头往上用力一仰,和我的下巴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
“唔,”她呻吟了一声,然后马上就回头来关心我:“你没事吧诺诺,我不知道你在我后面。”
“没事,”我托着下巴,又揉揉她的头,说到:“所以这就是你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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