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天发誓,我是在先门外踱步了一会,等着心绪完全平静了之后才敲响苏小伶的房门的。

        所以现在这个局面:【我靠着床头,苏小伶整个瘫软在我身上……真的不能怪我。】

        我努力在心中为自己辩解,但怀里的少女却毫无自觉。

        她因为醉酒而变得红扑扑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胸口,半干的长发散落在背后,发梢还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更要命的是,她的腰腹正好压在我某个刚刚平静下来的部位。

        而她本人则像只吸了猫薄荷的猫,一个劲地往我睡衣领口里钻,鼻尖蹭着我的锁骨,发出窸窸窣窣的嗅闻声。

        “别闻了。”我推了推她的肩膀,但却完全得不到回应,只能听见胸前传来的嗅嗅的吸鼻子的声音。

        “你是属狗的吗?”我又是拍了拍她的头,又是捏了捏她的脸,但她却是全然不顾,依旧我行我素地闻着我的味道。

        “真的是,原本就有够麻烦的了,喝完酒之后更是难缠十倍。”

        我无心的吐槽却让苏小伶猛地一抬头,然后直勾勾地盯着我。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严肃地对我说到:“不许说我烦。”

        “难道你觉得自己现在很讲道理?”我反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