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仁慈的朱斯提提亚降下了她的判决,判处我们两情相悦。

        而这一事实由她选中的天使……苏小伶亲自告知我:“我……我应该是有点喜欢你的吧。”

        从相处了十二年的青梅竹马身上得到这样的回答,这让我的血液直冲脑门……

        狂喜和混乱的情绪席卷了我,驱使着我一下子从后面按住她的肩膀,把趴着的她翻了过来。

        然而,被我翻过来的她即使“呀”了一声,但却依然紧紧抓着枕头捂着自己的脸。

        我动作略微有些粗暴地把她的枕头拽下来,急切地确认道:“别说什么应该,就不能给我个明确的回答么?”

        “不,不要看。”出乎我意料的是,藏在枕头下的是我从未见过的无比羞涩的苏小伶。

        在失去枕头后,她只能用手臂勉强遮住自己那红得快能滴血的小脸,她的声音染上了几分哭腔:“欺负人,家暴……”

        我认输了,现在我能够理解纳博科夫,理解亨伯特了,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望之火……

        如果苏小伶也因伤寒早逝的话,那我一生都将无法摆脱这样的诅咒。

        我小心翼翼地,像是在面对一件易碎的工艺品般拉开她的双手,苏小伶在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后就任由我继续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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