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做任何表示,只是一直瞪着我,像一只生气的小猫,“迟到,重罪,扣一百万分。”她下达了判决。
我举起手俯下身表示认罪,“是我不好,给你磕头了,砰砰砰。”我用脑袋撞着松软的坐垫,嘴上则模仿着撞击的音效。
但苏小伶没有放过我,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说到:“游戏是你输了,现在你要听我一件事。”
“你尽管说,就当是我的赔罪了。”
“那就,”她停顿着,我仰起头看着她,就如同被告在仰望审判长即将落下的法槌般,“我要求你可以对我提出任意一个要求。”
我没想到,法庭不仅判我无罪,甚至要把原告也赔给我,我不知道苏小伶在想什么,但从她的表情看得出她并没有在生气,说的话也很认真。
“你说真的?”
“真的。”
“但你突然这么说,我也没啥想法啊。”
“随你啦。”
“那我再把要求还给你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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