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面对自己的编辑,许诺将会回想起,顾砚清对他纠缠不休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所以说,我读不读数学真的有那么重要么?”我站在山脚,看着已经走上台阶的两姐妹,默默地对我身旁的少女问到。

        “很重要。”顾砚清用力地点头:“你真得回来读数学。”

        “哎。”我叹了口气:“所以这就是我不想面对你的理由啊。”

        “凭借这种理由,你的所作所为就可以正当化了?”她向我质问道。

        “我没有!我认罪认罚,我知道自己错了,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

        “那就回来和我一起读数学。”

        “唯独这个不行……”我挠挠头,开始思索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一步的呢。

        被阔别了五六年的好友逮住,被三人拖到咖啡馆开批斗大会,又被她们一拍即合的想法推着走,最终就演变成了我们一起爬山的事态。

        如果说我欠顾砚清的爬山承诺算是在这里兑现了,那我欠另一位好友的承诺又怎么兑现呢。

        我不愿思考这个过于遥远的问题,回到现在,我望着高高的山坡,搁置着自己的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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