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我爬山之前买个两千多的运动鞋,都要一直感叹,我本来以为你是在嘲讽我,但现在……”
她没有说下去,摇摇头发出“啧啧”的声音,但落到我自己身上,反而却没什么实感。
因为那些本来就是我父亲的钱,和我并没有多少关系。
更加让我在意的是,顾砚清那‘我花我爸妈的钱天经地义’的态度,深刻地体现出了我们所生长的环境是多么不同。
我那原本沿自幼时的亲切态度一下子被打消了大半,只能投上审视的目光来重新认识我这位阔别多年的好友。
但顾砚清似乎并没有想这么多,她单纯地和我道歉道:“抱歉,这顿饭还是让我来请吧。”
我摆摆手,说到:“没事,不用那么见外,这顿饭就当是我的赔罪了,只要你别再挡着我吃东西就行。”
“虽然我很想说‘你随便吃’,但是东西已经吃完了。”
听到好友的话,我才把注意力放回餐桌上。
苏小伶倒是在半途中就停了下来,专注着我和顾砚清之间的谈话,但有某个人却自始至终都一直在闷头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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