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到他的企图,他一面是我见过最体贴、谨慎、理性的人,一面又这样对我冷落、戏弄、摧残,我知道他此时的行为并不出自他的本心本性,这只是他调教我的手段,我只是暂时不知道,他想要我领悟什么。
想着想着,他走回了我身前,俯看着我的身体。
“你也不生气。”他一边打量我,一边气息平和的抛出这么一句。
“我不敢……”我晃了晃半空的脚,这是我唯一能使用的肢体语言。
“最简单的就是生气了,没有人不敢生气,你从来不生气,好像我不配让你生气一样。”
我愣住了,他这句话似乎饱含哲思,藏有高深的气息。
我不想被他难住,于是我反击到“你也从来不生气。”
“嘿,还真是。”他笑了,叉起了腰,眼睛仍看在我身上。“咱俩确实般配。”我默认了他的定论。
他又说:“我之前看你手机里那些人,还有你大学报那么远,我都生气,只是忍住了,我知道我不该生气。”
我没说话,他继续说道:“我觉得你不是忍,你是我见过脾气最好的人,好像你从小都没生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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